秋天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季节。以前在家每年秋风起时老豆总要叨叨这句话。
进入辜月来,忘了从哪天起,开始翻看以前的动画片,重温127年代的小说,甚至在上课的时候,一页一页地默写李易安和柳三变的词。
倒也不全是因为念旧,只是怠于去寻找新的。累。
要说有什么是新鲜的话,可能是近期听起了林海。
欢沁一曲,实在是妙不可言,如一首清新隽永的小令,调皮而活泼。
依然会不定时地光顾落网,但比起音乐,我更迷恋那里斑驳的海报。
然后分明地感到,日子一天比一天短了,而夜子则恍如高高细细的树影,一寸寸地长。

过得并不尽如人意,然,生活还在继续。
论文,代课,朋友,个人财政……
想抱怨的事情一大堆。
life or live,由不得我决定。

天色已晚,不如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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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VS归校

长假在家

10.1  
上午在家看阅兵式,下午和老豆、大佬源等逛了逛电单车,再去海田市场买水果。
10.2  
梁氏家族迎国庆贺中秋大聚餐,举杯之际文俊伯还高呼了一句“祖国万岁” face由爷提议,从广州突破重重障碍杀回湛江的六壮士狠狠地干了一杯,太不容易了,真的。饭后全家二十几口又转到皇冠包了个大房唱K,元老队唛霸到十点钏撤退,大佬源、劼、我和佼接过场子疯到两点。
10.3  
中午在外婆家中秋聚餐,小姨、小易、小小易都来了,晚上在文雅伯家中秋聚餐,当然少不了一干伯伯姑妈姑姑人等,饭后赏了一轮月海吃一轮月饼后再转至婆婆家,陪二老再赏一轮月海吃一轮月饼。
10.4  
一大早启程,南宁自驾游。阵容相当鼎盛,40%都是司机。参团者有公公、婆婆、老豆、妈妈和我。家楼下的书店没有南宁地图卖,匆匆百度一口打印了个黑白的出来,不知头不知路的,就照着地图出发了。老豆多次强调,这就是自驾游的魅力!
10.5  
游了南宁东南郊的青秀山公园以及南宁西郊三十公里的扬美古镇。
10.6  
回家。中途入错高速出口还到转了趟北海的市容。吃完中午饭后,现次从北海上高速。开了很久都没有至广东或者至湛江的指示牌。突然冒出个至南宁XXX公里,全车人都疯了。没有出口,无尽头的高速公路。大概又开了个十几公里,远远的,远远的,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我惊叫:你看你看,湛江!!!终于看到了一个至湛江的指示牌。老豆说,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感觉到湛江两个字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令人感动。我和他简直激动得要抱头痛哭了。路是走对了,但新问题又出现了——油快燃尽了!只能盼快点到下一个服务区。又开了十几里,服务区指示牌到了,远远地,远远地,我看到了加油站的顶。去到的时候我们都傻眼了,居然是个废弃了的加油站。。。。。。只能继续往前开。开着开着,突然油灯亮了,最后一格的油也耗尽了!幸好,公公婆婆在车上睡着了,这次只有我们小家庭三口人在疯。又开了十来里,又出现服务区了。远远地,远远地,我看到了加油站的顶。大家都没敢作声,一直看到顶下是有加油箱的时候,我们才长叹了一口气。对了,爷在此趟自驾游中也开了两百公里的路哦。五点多回到湛江,还没到家,陈某人打电话来,小哲过来了,叫我出去吃饭。于是马上去西海岸,吃了顿鸡扒后又转到我家附近的老表吃烧蠔。
10.7  
全家人去大地看《建国大业》。赤坎的大地居然认研究生证,爷可以买学生票少五块。老豆一高兴,就到附近的游乐场买游戏币,玩了个大家都不会玩的机。。。。。。。face


高速公路出口。君临城下。
入城



繁华市内,人畜同道。实在大开眼界。而且马车还不用等红绿灯!
马车



渔舟唱晚。在扬美古镇。
扬美



爷在青秀山风景区。
青秀山





长假归校

10.8   
一起床就发现感冒了,经过车上六个小时的颠簸,回到宿舍就发烧给我看。爬上帘卷西风床睡到晚上九点多等荣桂带饭回来,吃了饭后也不想备课,随便在网上看点什么,结果打开了棋魂,一发不可收拾,结果有了后面为了佐为的郁郁不欢彻夜难眠。
10.9   
七点钟起床,备课。原本想去校医院看看病的,但的确是没时间。下午带病上课。
10.10  
九月份的宿舍电费单出来了。磊子和桂芳有家室在广州,所以宿舍常住人口为3口,加之文雅每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10点半都在图书馆,娜也不粘宿舍,梁老师又经常去上课,所以常在人口只能算1.5口。九月电费,近180度,学校只补助50度,补交86.5元。看看其他宿舍,补交150元以上的大有人在。周转楼B栋一片鬼哭狼嚎。夏天的一个月已经如此,往后天气日渐转凉,这个吃电不吐电的电热水器,不敢想象。
10.11  
去了趟校医院,拿了N盒药回来。晕晕的,啥也不想干,一个人逛到天娱给捷买了份生日礼物。提前四天准备好了礼物,结果阴差阳错,至到今天都没能交至她手上,中间的郁闷过程爷都不想提了。
10.12  
代课课程进入实务篇,备课的时间已经是以前的三倍。除了熟记课本内容,还要找大量的课外案例、图片、新闻,为了这一个星期才上两个半天的课,备课的时间占用了四天。算下来,时薪不到六块。这世道真是。。。。。。
10.13  
突然老板召见,下午四点谈论文的事情。三月份布置的任务,到十月份提纲都没列出来,LXY,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胆了。约了姣三点四十五分一块过去。快到时间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在打印店。啊,还要带打印的东西去啊,我问。还是带点好吧,她说。爷当时在图书馆,东找西找,最后找了份整理的参考文献。在图书馆打印。三张纸,只打印出一张,然后打印机显示没有A4纸。找工作人员,又没人在。团团转了几圈,看表,三点五十了。又设置了一次打印,然后跑步上三楼的打印机打,有人。然后一直跑上五楼。终于打出。与老板的交谈过程,不是郁闷二字就能说得清楚的。不提了不提了。
10.15  
梧州三下乡要竞争优秀团队,星期五要作报告展示。不是城市学社领佳节又重阳导层的爷,无端端的被分配了一个做视频剪辑的活儿。于是星期四整天都无法备课。本来还想搞点复杂的视觉流冲击,不过,爷这电脑,慢都算了,还动不动就给爷死机。人机大战了大半天,只能简单搞了个成品出来,从片头到片尾到切换到配乐,没一个是爷满意的。搞到晚上十二点,接着再熬夜备课。完了星期五的报告会上居然电脑播得出显示大屏幕播不出。爷吐血了。。。。。
10.16  
上课突然唛坏了,徒口使劲地喊,然后在课堂上,失声了。晚上自己修电脑。星期四做视频时不知道安装哪个烂鬼视频剪辑软件时带来的恶意插件,一开机首页就是114,爷当时装了四五种软件来看哪个好用,顶肺。现在一个个地卸,查毒,杀毒,又开始新的一轮疯狂下载恶意软件的删除软件,当然,随之而来的是新的一轮死机。又是一晚人机大战。最后是重装遨游,终于好了。身心交瘁。
10.17   
刚到手的MP4第二次用就充不进电。去官网下载固件刷了刷,更绝,一开机就白屏,完全进不了主页。崩溃。打电话让大佬这个星期帮我带回湛江换,我说我心情真的是极度郁闷。他说,我想去行北京路呐。然后我们就逛到晚上十点多,晚上路过大佛寺时还在门口拜了拜。我本想进门的,大佬说我们还是不要扰佛清梦了。。。佛都要训觉噶咩?!!完了大佬帮我买了两件衫。哦耶~太久没买衣服了,试衫时悲哀地发现,爷长得好圆。。。。。。


不知不觉,又写了这么长。。。
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长长的路要挥霍地走。
看来我一直只领会了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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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一个准字了得

   
    徐狗刚刚推荐了一篇博文,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狮子座癖好大全 [转]
                 文章来源:http://723to822.blogcn.com/diary,26189573.shtml
    轻微洁癖 特喜欢洗手
  喜欢裸睡
  双重人格 嗜血
  对于感兴趣的事情抓住不撒手
  热爱暗恋
  疑心病严重 常常没事往右后方瞧
  自卑 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有点闷骚~
  没事喜欢胡思乱想
  瞎/遐想
  放空 失眠或者嗜睡
  笑起来是个孩子 冷起来是个谜
  偏执
  悲观
  轻微强迫症
  敏感 占有欲强 重度精神洁癖 拒绝一切装B人事物
  喜欢写字 看书
  洁癖
  言出必行 悲观 不自信 自恋 严重的自以为是
  经常表现得对什么都不在乎
  多疑 不相信承诺
  嗜睡 喜欢与爱人频繁身体接触
  恋旧物 看男人会看他的手多于看他的长相 喜欢两种男香希望男友用这种 爱穿衬衣和呢子大衣 最讨厌不绅士的男人 不喜欢虚伪自私的人 很重感情
  性格和脾气都比较极端
  跟自己较劲
  瞎琢磨
  好心肠
  易被感动(其实就是泪腺发达)
  对lg 喜欢用手触摸;其他人 “离我远点”
  轻微自我毁灭倾向 却是建立在某种悲悯的自我拯救情节中
  爱讲道理 孩子老人性格兼具
  整理癖
  爱纠结 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
  花很多很多时间自我交谈
  一般很抗拒有人走近 不喜欢听见周围有人不停交谈
  对拥抱过分眷恋
  嗜睡 裸睡 好做梦 色
  喜欢跟喜欢的人身体接触 恨不得把身体揉进去那种
  悲观
  醉生梦死
  依赖
  冷漠
  拒绝
  做梦
  轻微强迫症
  双重性格
  轻微自闭
  喜欢裸睡
  轻微洁癖 要求手 脸 头发都要干净
  有轻微的自虐倾向
  严重的破坏欲望
  完全的占有欲
  
  支配欲
  以及裸睡的癖好
  爱卫生
  喜欢去没什么人的地方(如:老旧的书店 楼顶等)
  对吃的东西比较专一 不易改变
  喜欢固执 有自己主见的小动物 比如猫
  疑心病比较重 不是很信任人
  极度好色
  偏执 占有欲 荷尔蒙分泌旺盛
  苛求完美
  强烈缺乏安全感而有依赖感
  冷漠
  占有欲
  坏脾气 极端思想
  悲观
  偏执 妒嫉
  苛求完美 挑剔
  黑白分明 占有欲强~
  喜欢猫 喜欢动物 喜欢自然 甚至讨厌人类
  喜欢刺激东西 喜欢血腥东西不过只能远观
  喜欢玩 尝试玩各种各样的东西 什么都好
  喜欢买护肤品 喜欢化妆品 不喜欢用
  喜欢衣物即使自己不合适
  喜欢被人拥抱 不喜欢接吻
  喜欢暧昧不喜欢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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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SAI,SAI,SAI,SAI。。。

    佐为。
    请不要走。

    三天前,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深深地沉沦于你的双眸,再也走不出来了。
    三天后的今夜,忽然知道你将永远地离去。
    没有惊讶,早已料到。
    但我,但我还是没出息地无法继续看下去,将佐为的世界,静止在三十五集。
    这样,你就不会离去了。
    戏未及,泪已至。
    你干净明亮的笑容,你紫色的耳钉,你温文尔雅的言语,你手中的折扇,你眼中的哀伤,你孩子般的吵闹,你淡然沉静的气韵,你看落雪的凝思,你对黑白二子的虔诚与执着,你思考棋着时的沉默与专注,你在棋盘上留下的光华与流彩,一切一切,都如此致命地吸引着我,萦绕着我。
    “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重要到值得去玷污一盘棋。”
    “千年沧桑,世事变迁,不变的是棋盘上惊心动魄的厮杀,棋士内心的执着,还有......对围棋恒古不灭的热情”
    “小光,我要下棋了。”“小光,我很快乐。”
    佐为,我的佐为。。。。。。

    三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个与你这般令我着迷的男子。
    西索。
    西索的性情与你完全相反。
    他凶残,嗜血,阴柔怪异,擅长垒技与牌术。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变半夜凉初透态至极的杀手,却同样该死地迷人。
    西索大人,我黑夜中的王。
    那时我就感觉到,将来会有一个与能西索相提媲美的人出现。
    三年了,佐为,三年后,你终于出现了。
    同为王者,一正一邪,一善一恶。一魔鬼一天使,一炼狱一天堂。
    佐为。西索。佐为。西索。

    可是,你们为什么都要这样匆匆地离去?
    西索的离去是因为富坚义博的不负责任,《全职猎人》至今未有结局。《棋魂》有结局了,但崛田由美却残忍地安排下佐为烟销魂散的命运。
    可恶的死人日本仔!!!!!!!!!
    尽管如此,我依然对我们的邂逅,心存感激。
    与你们一起的时光,电光火石,流光溢彩,幻影般地令我陶醉。

my love


    网上很多悼念佐为的文章,写得很是动人。
    他们说,思念的时候,就下棋吧。
    嗯,我一定会学围棋的。
    别无他因。
    只为了你,佐为。

      思念的时候,就下棋吧——重启的时间,佐为之远去!
                              文章来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deae680100d54p.html?tj=1

     有一个灵魂,寂寞地在世上徘徊千年,挟一点怨念,灵智不灭,口口声声不是复仇,而是再单纯不过的执念——我想下棋。
     于是我们也都以为那就是他存在的原因,漂泊在世上,寻找可以看到他的人,然后,再一次下棋。
     从秀策,到小光。 
     我们看着那个一点都不恐怖的怨灵跳着闹着要下棋,为一点小事吵嘴,小孩子一样天真执着,看着小光从围棋的毫无兴趣到渐渐入迷,看着佐为的独角戏变成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热闹,看着那外行的拈棋手势变成干脆利落的落子……那时的佐为不觉得死了有什么不好,我们也不觉得他与活着的人有什么不同。
     然而到底是不一样的。
     活在现实世界的光,要用自己的脚去走,踏踏实实一步一步。佐为当然是很重要很重要,但是比起一直在身后的幽灵,跑在前面的同伴来自现实的对手,似乎更加重要。
     “佐为的时间多的是,不用和我抢吧?回家后我再陪你下。”
     带着现代孩子特有的自我中心,与不体贴,小光直径向前,不回头,没有看到那个一直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身影第一次停住脚步,茫然而立。 
     ——小光,你,不打算让我和其他的人下棋了吗?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但是能看到我、听到我、证明我存在的,却只有你啊……如果连你都无视我,那我真的还存在吗?
     不过没有关系,已经存在了一千年的灵魂当然会继续存在下去,因为他是不可能觉得下棋下够的啊,所以应该没有关系的吧?于是佐为仍然抬脚追了上去,一如既往地反复确定着:“回家一定要和我下棋啊”。
     生与死,拉开的界限那样大,进藤光一直向前,塔矢亮一直向前,个子长高声音低沉棋艺成熟,只有佐为的时光,静止在千年前的那个瞬间。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与生者的差别。
     不过,既然还能下棋,还能和高手对弈,那么就无所谓……吧? 
     直到小光在尘埃落定的佐为VS名人战后,石破天惊地敲下回天的一子,黑暗中光从天而降,停止的时光沙漏再一次开始流逝,那个停驻世间千年的灵魂恍然大悟:原来千年的漂泊,只是神想看这一手棋吧?在神之一手的剧本上,秀策的存在是为了佐为,佐为的存在却是为了进藤光。
     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小光当然重视佐为,他引他走入围棋世界,他给他惹出各种麻烦,亦父亦兄亦师亦友,不论什么时候回头,他都在身后淡定的微笑。自从在阁楼上第一次触摸那染血的棋盘,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什么是寂寞。
     把整个暑假花在上网下棋,毫不胆怯地和大人冲突,让出作为职业棋手重要的初战,冒着被怀疑被斥责的危险说服塔矢名人进行网络战,……他可以为他做很多事。但是他只是个孩子,不知道世间有无法用语言述说的苦痛与别离。于是忽略了佐为一次次反常与欲言又止。
     越来越任性地着急想下棋,棋盘上淡化得接近于消失的血迹,过于郑重地微笑着说“谢谢”——因为以为那个人一直都会在,所以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空荡荡的屋子才那样惊心动魄。
     看的人明白,那个幽雅的身影是不会再回来了,但是失去的人却不会知道——或者不愿意相信,棋苑、阁楼、秀策墓,小光茫然的寻找,直到看着秀策棋谱在雨中流泪:因为秀策知道佐为是多么伟大的棋手,所以心甘情愿地让他下,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才会和他抢……再也不下棋了,只要自己不下棋的话,早晚有一天佐为会回来的!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他顽固地回避着围棋的一切,一点点心死若灰,那个灵魂,连梦都不入。到头来,唯一能追寻他、唯一能回忆他的地方,竟还是只有那个黑与白的世界。
     有人说人生最大的痛苦是失去,而那么多失去中,最痛苦的又是失去本来以为永远不会失去的东西,背着不会消失的伤痕,那个孩子还要一步一步向前走,抱着那么微乎其微的期望,在又幸福又痛苦的围棋世界。也许当走到那个世界顶峰的时候,那个身影又会突然出现在身后,微微笑着说一句:“小光,来下棋啊。”
     而在那之前,思念的时候,就下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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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回家。。。。

不为别的,我只是想记录下那一夜的一些事情。
实在是刻骨铭心啊顶。
2009.09.30
共和国60华诞的前夜。
广州。

话说当天梁老师30号下午要上第5678节课,五点半才能放学。
爷订了晚上七点半的票,在暨大西门上车。
两个小时里,我要先从广东工贸坐车到岗顶,然后走到暨大,回到宿舍换一个包,再拉行李箱出到西门。从岗顶走到暨大西门起码要十五分钟,西门到宿舍最快也得十五分钟。
为了这两个小时,爷已经演练了半个月,计算好每一环节的时间和线路,因为只要有一个环节掉链子,爷就不用回家了。

下午四节课,两个班,爷讲一节课,第二节课放视频——五十年阅兵。
今天看五十年阅兵,明天看六十年阅兵。我也觉得梁老师的课还真上得挺有意思的。
本来想着第八节课五点十分就放人。没想至第八节上课不久,学校经济系居然派老师过来清点人数。
我那个班第七节上完,很多学生就过来说要赶车,想请第八节课的假。
我说,你们静悄悄地溜好了,别说是我放的人,我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到第八节课教室只剩下二十几口人。考勤的老师一看,不对劲,要班长交缺勤名单。然后就走了。
我一看就完了,丫的,爷正准备喊下课了,丫过来记考勤,不知道待会儿是不是还要杀个回马枪拿名单,到时候爷一放人教室都空了,丫给我记个教学事故爷就死给你看。
没办法,只能继续看阅兵。
五点十五分,爷已经心急如焚。
走至班长旁边,问她,是他们待会过来收,还是你过去交。
她说,应该是我去交吧,他们可能不过来了。
嗯,很好,那爷就行动了。
我说,你只要交第七节没到的同学,第八节才走的别记名字,反正考勤的老师也没仔细数人数。还有,我准备放人了,你等学校下课铃响了再去交名单哈。
然后爷就上讲台,说,咱们闪人,你们轻手轻脚地走,千万别惊动其他教室。
学生一阵欢呼。

虽然晚了五分钟,但还算是在预算时间内,马上拎包奔向公车站。
相当顺利,296线很快就来了,跳上车。
车离暨大有九个站,而且BRT修路,不停暨大了,只停岗顶。
爷计算过几次,因为中山大道塞车,从体育中心站到岗顶站,就这一个站的距离,快的时候,要十五分钟,慢的时候,要三十分钟。
爷打算在体育中心下,然后奔进天河城下地铁站,坐三号线到岗顶站,再跑回学校。多式联运,丫的,太有脑了我。
奔啊奔,奔进天河城,奔下地铁。
我一看,疯了。
整个地面以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全部都行色匆匆,大包小包地拖着行李。
站道旁边加设了很多栏杆,保安紧张地维持秩序,喇叭里不断地重复由于高峰人流太多,实行分流,赶时间的乘客请选择其他交通工具。
我顶。。。。。。。
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前后左右都是人,把爷都给挤死了,要想回头都动不了。
在这样的时刻我居然想到一个笑话。
北京人说,北京的地铁真挤啊,把一姑娘给挤流产了。上海人不屑,咱上海的地铁才叫挤呢,把一姑娘给挤大肚子了。
爷想说,广州的地铁,能把王力宏的脸挤成八两金。
一列车来了。我以为可以向前挪动。
挪是挪了,但不挪不够半米的距离。而且我站的位置还看不见车箱。
又一列来了。又挪了半米,还是看不见车箱。
我踮着脚看了看,最后一节的车箱离我起码有五米的距离,以这样的速度,我根本不可能上得了车。
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很多人都高举手机来拍这极度恐慌的一幕。
我开始有点怕了,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我居然连车都看不着,这样下去绝对赶不及。
突然,左前方的人动了。我赶紧跟上去,跑啊跑,跑到一个栏杆前,一到我,栏杆就关了。
我跟保安说,麻烦你了,我赶车,真的很赶。
她说,没办法,等下一趟车来,我一定让你过去。
旁边的男的急得要跳栏杆,被一个男保安给按住了。
很快车来了,栏杆开了,飞过去。
天啊,又是一车密密麻麻的人。门开了,下车,有两女人吵起来,一个说你干吗推我,另一个说他推的你,瞎了眼睛啊?
终于冲上车。
两三分钟,车到岗顶,下车,又看见两男的要干架了,估计又是谁撞的谁吧。很多保安马上围过来,唉。
看了看表,六点四十,从体育西到岗顶,两站,爷用了四十分钟。

一出地铁口,马上撒腿跑。
我也不知道我撞了多少口人,就往死里跑。
冲上宿舍,六点五十。
手机响了,老豆,接了,正在打仗,有什么事?
你在哪了?
宿舍。
好,赶得回来就好,你记得带齐东西。别漏了。
三分钟后拖箱出宿舍。
一路狂奔。
这才发现爷的行李袋不是一般般地吵,跟拖拉机似的,俩轮子的声音在路上回荡,大家都看我,丫的丢死人了。

出到西门,看看表,还好,七点十分。
抬头看看四周,再次疯了。
黑压压地几百人在等这趟七点半的车。。。

问人,哪里开票的?
不知道啊,你找找吧,有个人开票的。
我一听就急了,我来晚了不知道还有票没。
又问,你们都拿票了吗?
没有啊,找不到人啊。
我顶,丫的,就说你没拿就好了啊。
过一会儿,有个瘦瘦的男的过来了,几百人簇拥着他,叫他开票。
他站在中间不知道左顾右盼些什么,又不说话,拿着个手机又不打,能把人给急死。
群众愤怒了,后面有人说要报警,大家一锅熟,都不用回家了。瘦男终于开腔,说,我没票啊,拿什么开给你们啊。
人多得比地铁站还要挤,行李袋根本没有地方放,只能用手来提着,一放地上就被人踩。那个重啊,爷都手都断了。
瘦男打手机,又说,哎呀,这里都没信号,你们又不让我出去打。
一会儿电话通了,他对着电话那头喊,喂,我被几百人团团围住啦,快来救我啊。
看丫那嬉皮笑脸的样子绝对能把你给气死。群众再度愤怒了。
这时又来了俩人。说是票来了,跟他们走。
于是众星捧月般地几百号人就跟着这几人移动,人太多,爷拉不了箱,还是得磕磕碰碰地提着走,还不断被人撞,这一走,就从西门走到北门。。。。。
开票了。
和预想的一样,一片混乱,大家争啊抢啊。
有人提出要排队。
终于整出一条像样的队形。但还是有某些人插队。
几番混战,爷终于拿了一张所谓的票。
其实就是开票的人签个日期和名字。没有车号,也没有座位号。
我就知道,没上到车,战争都远远没有结束。

七点四十五分,第一辆车到了。
几百人峰拥而上。
爷还算是靠前的,离车门只有一米的距离。
但没办法,根本挤不过人家。
我是正对着门的,但是挤上车的貌似是边路上的比较好挤。
而且我提着鬼死重的行李袋,行动非常不便。这时候下雨了。我已经没空闲的手可对撑伞,只能淋着,挤着。
就在我望车兴叹的时候,第二辆车到了。大伙马上往那边跑过去,爷也屁颠屁颠地跟着。
等爷屁颠到车前的时候,已经离车门两米远了。
第三辆又来了,爷又屁颠了一次。
爷彻底疯了。
不玩了,爷不玩了。
第四辆车来了,停在爷前面。
又挤了一堆人,爷没有力气挤了。就站在那里。这时候后面有人喊排队。爷觉得是时候喊一下了。
我就对那瘦男说,喂,这样混乱不是办法,你组织一下大家排队啦,就排两条队,所有的车来都停在这两条队前,走一辆停一辆,按排队顺序上车。别害大家跑来跑去的。
瘦男说,行啊,那你们就排队啊。
我说,顶,你不组织一下人家怎么知道啊。你喊排队才有公信力啊,我喊有鬼用。
大家也都挤得累了,于是好歹排了一个队形出来。秩序好了一点。
又过了一阵子,第五辆车来了。
车一停,人就开始疯了。
又开始不断地拥上来。
我对瘦男说,你最好讲清楚哪两条队才是有效的,不然排了队也是白排。
他就指着中间的两条说,这两条队,我只认这两条,其他的不要上车。
车门开了,人们又从两侧往上挤。
爷在队里排第三,按道理很快就可以上,但侧路的人实在是太蛮了,老是抢啊,撞啊,爷上的时候就被推撞了几次都上不了车。
我的行李袋很重,但如果我先放行李,那就肯定没位置了,只能拎上车。后面的人不断推,行李袋老提不上楼梯,突然被人一把推我磕在楼梯上。
爷火了。不上了。
我一脚踩着楼梯,回头瞪了一眼。
特别平静地说,你们推啊,如果我上不了这个车门,你们下面的谁也别想着上车。
下面骚动的人安静了一下下。
终于可以把行李拎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已经八点半了。
老豆打了个电话来,问上到车没。
我说上了,有位置了。
他说劼姐也是在岗顶地铁站塞,赶不及省站的车,现在买了加班的票。大佬源也是刚刚才上的车。
我说,高速公路肯定还要塞,别来接我了,到时候打的回去得了。搞不好回家直接可以看阅兵了。
他说没事,在家里玩玩,我下高速就打电话他。

不用等到上高速,在市区内已经塞得不行。
司机还算是比较醒目的,不断和其他的司机电话联系,问清楚哪段路塞,哪段路没塞,绕至佛山才上的高速。
劼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们几乎是同时上的车,她在省站,我在暨大。当我回至茂名的时候,她还没到阳江。
发了条短信我:司机先是绕错路,然后荡失路,入了两次服务区,加了一次油,搞到宜家又塞车,真系想打距一锅!
我与大佬几乎是三点多同时回到。老豆先到湛师门口接我,再到海田接大佬。
至于劼,六点才到。。。。。。。
老豆睡不了觉等了她一晚。他说虽然是天亮了,但是既然对小朋友说了要接车了,就不能食言。。。。
顶,都二十好几了,还小朋友。。。。。。。。。。。

本来还想发表一番感叹,不过实在写太多字了,太困了,吃个月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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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肥家

    无惊无险又一周。
    天天都忙到头发都没时间梳,蓬头垢面地出门。
    文雅和磊子代课专门买了套装、正装、连衣裙,爷倒省事儿,都是穿T上讲台,休闲得很。
    没课的日子就更是随便了。永远都是短裤,T,拖鞋。想起以前在广商几次都因为穿拖鞋被团委的人拦住不让我进教学楼或综合楼。暨大还是挺人性化的,穿成这样还哪儿都能去。
    新学期开学,女人们又开始在讨论发型的事了,班里也有几口去卷了。
    爷也在考虑是不是要电个发。。。。。。。。
    不过,大二那年电的那个头实在给爷留下相当大的阴影,爷不想研二了还重蹈覆辙。
    随便吧,到时候再看,爷也不急。
    倒是想起《诗经》的那句:
    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QQ现在很少上了,上了也没啥人好找的。
    全世界都好忙。
    盐交毕业论文了,估计这俩月就回国了,顶着中大岭院的学士和曼大的硕士,估计找份年薪十万的没啥问题吧。
    盐回来了,花洒倒是要过意大利了。又是一个金融学的,哎,我还是挺希望他学奢侈品原理。
    不知道晓华要读多少年呢,可能美国要两年吧。回国没能见到她,真挺遗憾,下次一定要见。
    邓博也开学了,听说还蛮多课的,都是些高级微宏观,顶,好蒲的样子。上学期做计量模型想在图书馆借本张晓桐的教材都很难借得到,几千万人预约要借。但听邓博说张晓桐居然有在南开开课。名校的资源,咱的确不能相提并论啊。
    阿捷回家考CPA去了,她男人也回去考司考,都是这两天,考个试也考得这样双宿双栖的,真是羡煞旁人。
    区经的人就更不要说了。每个人都一屁股事儿,昨晚才知道小刘一周代四天课,最多那天要上九节!一个月赚三千多块,NND,居然还敢给爷哭穷!师弟妹的见面宴丫死定了!

    最近的娱乐就是看看天天向上,有时会看看AB股走势,但没入市,也没啥动力往深层研究。
    周三下课到华忆百货上厕所时不经意看到有减价,就在淑女屋买了条裙,周四晚打了场羽毛球,今天和宿舍姐妹到磊子家弄了顿饭,煮了道糊了的可乐排骨,顶。。。    
    每天都和老豆聊电话或短信,这个星期他去韶关学习,本来说要抽两天过来看我,但我实在没时间给他看,他只好作罢。。。
    今晚和他聊完电话,过一会儿又发了条短信过来:刚才忘了说,我今天在瑶寨买了件吉祥物送给你,快多谢我啰!哈哈。
    无语。。。。。。。。。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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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M DOWN

    心情极度烦闷。
    找不到人来发泄,甚至面对着最好的朋友也不知从何说起。
    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不要怪别人。问题在于自己,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出了问题,所以指导实践活动才会出问题,所以才会导致自己如此郁郁寡欢。
    课也备不进去。
    猛地吃猛地吃,吃了近十片面包,直到胃痛。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有病,不是神经质就是抑郁症,反正就一精神病。
    好想去游泳,在水中尽情地伸展四肢,光是想着都觉得舒服。不像现在这样蜷缩着,不懂言不敢言,只懂傻笑,憋得辛苦。
    超级讨厌这样的自己。
    有点神经衰弱的迹象。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也许是我太闲了,才有时间考虑这些。应该更忙一点,就会好了。
    娃,还是备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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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最近真的是,天天起床都累得被人打了似的。

    星期天到星期二。
    写冯老课程论文。
    三天搞掂。中间熬了一个夜,但没通顶,到四点半就撑不下去收工了。
    忘了哪条粉肠耍我说要八千到一万字,爷一下子就给弄了九千多字。完了TINA说是六千到八千,害我又要删。
    怎样都好,反正就三天搞了一篇东西出来,有文字有数据有表格有引用。

    星期二晚到星期三上午。备课。
    亲爱的同学们,其实梁老师只比你们早三个小时接触课本,希望你们别太好学了问我问题,谢谢合作。
    看课本查数据找视频做PPT,星期三上午弄完下午马上讲。
    讲了两个案例,我已经觉得挺闷了。
    马上改变策略,放了几段广告,完了来个课堂作业,假设你是某间货代公司的企划部经理,请策划一个30秒电视广告。
    学生的兴致即刻来了。不来也不行,平时成绩。
    然后带了两大叠作业回校。

    星期四中午。
    送教师节礼物给老板,十一点半,硬是逼老板请了一顿饭。谁挑的时间,真是够损的。绝。
    整顿饭吃得屏息静气的,我也不敢胡乱闹。听其他几个门的说这个学期的饭都吃得很沉重。龚门是边吃边训。冯门更绝,点完菜让服务员一个小时后再上菜,足足训了一个钟。
    反正效果都一样,吃不下饭。
    覃老倒好,看我们怪冷场的,他就一个劲儿地讲段子。讲他去云南之旅啊,讲他们的新家啊,讲他儿子啊。也幸亏有小刘在,虽然官调调重了点,但好歹能陪老板聊上几句。咱另外三个就只顾着吃,我和姣顾着一颗颗地夹花生,胡小样一颗颗地夹他的炒丁。没出息,都没出息。
    一顿饭倒吃得安然无恙,末了,快收摊的时候,老板说了一句,哎,你们的论文啊,这两个月好交给我了,不要再拖了。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星期四晚上到星期五早上。
    改作业,备课。
    每一份作业都写上评语,打分,然后登分。做完PPT,时间已经紧得连中午饭也来不及吃,连忙奔去公交车站。下了楼又发现课本没带,又跑上去拿。跑到华师的车站,又晒又热,296等了N久都不来,还剩一个钟,我已经考虑要不要打的去了。车终于来了,一车密密麻麻的人,那叫一个挤啊。
    还好,按时赶到学校。
    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我还真挺佩服我自己,讲个国际货运代理竟然可以扯到服务外包,面试技巧,香港经济结构升级,产业空洞化,甚至是割双眼皮和头发分叉。。。。。。
    四节课站下来,已经累到要晕倒了。
    马不停蹄,坐车回校。当然没有位置。站着挤了一个半钟,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挨了多少拳,头痛得睁不开眼睛,终于到国防大厦。
    奔回宿舍,换拖鞋,放下课本,又奔去地铁坐地铁。
    陈某人回来广州一个星期,听说是讲课什么的,要和小哲请我吃饭,爷整个星期也就找得出星期五晚有空了。
    问他,我头痛,今晚能请个假不?
    答,等了你一个星期,居然还要放我鸽子。去吃饭就不痛啦。
    去了绿音阁,认识了小哲和小叶。
    一下子就被哲的漂亮、聪明、直爽给感染了。
    唉,这么好的娃咋会看上陈某人?
    当场爷就说,放心,这样太委屈你了,我回暨大一定好好帮你留意留意,给你找个港澳的靓仔。
    吃完饭又去天平架那边唱K,K到十二点多才回来。
    毫无疑问,宿管要记夜归。我写名字的时候,还解释了一句,呵呵,那个,有个师妹今天过来了,我今晚去接她。
    宿管看着我笑笑,表情怪怪的,看得我好心虚,问我,研究生?我说,嗯。又问,你也是研究生吗?我说,嗯。
    完了上楼,一开门,NANA就嚷嚷,野哪儿去了,一身烟酒味儿。
    这才明白为什么宿管的表情怪怪的。

    整晚与陈某人都没怎么聊,也不咋敢打他捏他,意思意思了两下子,我看他连正眼也不敢瞅我,更别提主动找话题聊了。
    但还是出事儿了。
    今天才知道哲那晚回去就闹脾气死都说陈某人喜欢我。
    我都晕死了。
    现在跟陈某人聊Q都怕怕,不知道对面那个是他还是他女友。
    有妇之夫,真是够麻烦。
    姓陈的,姓胡的,姓李的,都一样。
    少惹为妙,少惹为妙。

    不过这次发现陈某人有一点跟我很像,就是非常非常喜欢吃鸡。
    哲说他喜欢得有点变半夜凉初透态了,可以顿顿都吃鸡。
    当时我没有附和,只是淡淡说我也挺喜欢吃。
    其实,我整个研一在食堂吃饭,真的是每顿都吃鸡,还是同一种煮法的鸡,还是煮得相当难吃的鸡。

    星期六晚,迎新。
    拿着研会的招新宣传单,到周转楼C栋一层层地扫楼。
    不是简单地派发了就完了。一进门先要说我们是校研会的,来看一下师弟妹们第一天入学是否习惯,有没有什么不适应或者要咨询我们的。然后就听一大堆的抱怨,并逐一解答。最后才能说我们下星期要招新,有兴趣的可以填份表格报个名。
    从一楼扫到七楼,口水都干了,更要命的是热。
    十点回到宿舍,骨架都散了。

    星期天,安静地在图书馆呆了一天。
    睡睡觉,打打水,翻翻书,煲煲电话。
    神仙一样的生活。
    能有时间看看自己的书,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可惜我知道得太迟了。时不我待。

    星期一,和NANA到海珠广场买礼物。
    买了一盏落地灯,还有两个抱枕。
    两人轮流抱着落地灯逛,累得半死。
    我还不敢让她多抱,害怕别人说我虐佳节又重阳待小孩。
    反正现在右手痛得,我都不想说了。这样也好,其他部位就显得不那么突出地痛了。
    本来想去国防大厦吃饺子,后来地铁出口离那儿太远了,又下起雨来。就去了山西九毛九。
    作为一个广东人,我发现我还真是挺能吃面食的。
    算了,其实我除了内脏,什么都很能吃。

    无惊无险,又到一点。
    星期二了。又要开始备课,讲课,开始新一个星期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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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快乐

    很久很久以后,我还是会经常想起那一幕。
    一轮又一轮的掌声雷动,整个课室两百多号人不愿离去,甚至最后一排的同学全部起立致敬。
    讲坛上的他看着满堂激动地报以热烈掌声的学子,脸上很平静,只是微微地欠身致意。
    后来才知道,他是暨大四大名嘴之一。阿捷的导师也是他带出来的。
    这是我二十二年学生生涯的最后一课。
    从三岁进幼儿园开始,小学,初中,高中,本科,研究生,不经意间,已经度过了二十二个寒暑假。
    不排除工作后还有重返校园进修的机会,但那与大课室,与考试前放料,与闭卷考试,与上课打瞌睡,与尚在校园里的学生的一切,已经有着迥然不同的意义。
    感谢先生,为我的最后一课划上如此完美而难忘的句号。

    又是一年教师节。
    教师节在暨大有着特别重大的意义。
    25年前,一批尊师重道的暨大学子不远万里骑自行车北上进京,向教育部、团中央递交了建议设立教师节的愿望。一年后,国务院决定将每年的9月10日设定为教师节。
    估计过两天又可以看到一群群抱着花篮、果篮穿梭于校园的学生了。
    去年刚到贵地,看到教师节在暨大庆得这么火,真是吃了不少的惊。
    哎,咱送什么给老板好呢,那几个同门,实在是太磨叽了。

    今年的教师节,无疑是特别的。
    因为爷也可以过节啦!
    梁老师,哈哈哈,梁老师好。嗯嗯,乖。
    初为人师,心情很是奇妙。
    上课前最担心的问题竟然是,会有多少学生逃我的课。
    上课该不该点名,这个问题困扰了梁老师好久。
    刚刚翻看了2006年12月15日自己在这里写的《浅谈逃课》,没给晕死。
    “有些老师因为本身师范能力(包括写作能力和口头表达能力)不足,借助于点名以降低课堂逃课率,这是一种最苍白无力的本末倒置的办法。”
    “靠点名招来满满一课室貌合神离的学生,这是一种精神胜利法,实非治本之方。”
    “中国的大学生啊,虽然我不支持你去逃课,但我誓死捍卫你逃课的权利!”
    NND,敢情爷年轻的时候还是一愤青啊。
    当年的爷,好帅的说。
    上星期的课,梁老师点名了。用咱老板的话说,点名不是为了记考勤,而是为了认识各位同学。
    而接下来的课,梁老师将不再带点名册。
    梁老师加油,为教室的上座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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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of August

    昨晚一群女人在堂会玩到八点,转战老胖的豪宅继续疯到快两点才散场。
    终于听到徐爷的歌声了。
    正如不知哪个某女所言,这丫工作后是越来越媚了。
    组委昨晚表现也很是出人意表,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HIGH到不行,特别是唱《第一天》的时候,简直就是林小郁附身。face
    林书记也来了,国税就是好啊,衣食无忧,养得白白胖胖的。
    君还是那么的安静,像一只温驯的猫。
    至于谭狗的头,唉,我都不想说了。她们都说你不吭声的时候像瑞丽的模特喔。爷的感觉?两个字,风尘。
    徐爷和君都很关心我为什么这么低调不怎么唱歌,还蛮感动的说。我是觉得大伙热情如此高涨,特别像志为啊,组委啊,林书记啊这些骨干分子,爷就应该内敛一点不要抢唛啦,低调点嘀啦。
    大家送的礼物都好实用啊,爷真是大开眼界,之前用的,之后用的,过程中用的,全齐了。face这帮死女人,实在是太能YY了,果然是狼虎之年。。。。
    那就祝徐爷梦想成真啦。

    在老胖家,靠着落地窗外的无敌夜景,边嗑瓜子边吹水。
    大家你推我我推你,也没爆出什么猛料。倒是林书记这口外地人,去了东莞一年,老跟不上剧情,听到什么都哇哇哇。终于到了最后睡意阑珊的时候,志为说了当年姜老的一段往事,算是昨晚最劲爆最有建设性的一桩料了,不枉此行啊。

    不过昨晚爷做错了一件事。手机放在包里,包在客厅里,而我在房里。
    等我想到去看手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
    五个未接来电,老豆。还发了几条短信,让我见短信就复他,无论多晚都行。
    回复。果然没睡,唉。
    父母债,怎么可能还得清哟。
    养个小孩的确比较烦人啊,长这么大了还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会不会多生几个还省点心?

    今天起床快十一点了。
    开电脑,看了TINA发给我的链接,是前两年阿佘的一段采访。
    看完以后还蛮受鼓舞的。
    有目标,有追求,才会对自己有要求,能做出点事情。
    像现在我这样每天得过且过,软绵绵的,逃避竞争,终有一天我会后悔的。
    努力努力,自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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